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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番外篇二-第60章妈妈,我要吃奶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妈,妈妈?!

裴南曼当场石化,僵在那儿,看着眼神宛如婴儿般纯真的秦泽,她有种小手无处安放的尴尬。

“妈妈……”秦泽翻了个身,坐了起来,仰着头,清澈的眼睛望着裴南曼。

他,他真的精神错乱了……裴南曼度过起初几秒的愕然和尴尬后,一颗心幽幽沉入谷底。

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

你越不想事情往坏处发展,它就越会滑向深渊。

“妈妈,妈妈……”

此时的秦泽就像刚刚学会说话不久的孩童,爬到床沿,对着裴南曼张开怀抱。

完全是一副要妈妈抱的姿态。

裴南曼缓缓坐下,把秦泽搂在怀里,内心凄苦。

老道士的阴神入侵了他的识海,破坏了他的精神世界,导致秦泽精神错乱。

这事儿用普通人更方便理解的解释,便是老道士摧毁了秦泽的大脑组织,让他变成了痴呆智障。

裴南曼泪水滑落,无声哽咽。

她以为自己得到了久违的幸福,得到了值得付出真心的男人,从此可以岁月静好。

谁知道,上帝哈哈一笑,并朝她呸了一口。

“妈妈,你怎么哭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秦泽仰起脸,紧张的看着她。

“……我,我不会不要你的。”裴南曼红着眼圈。

“我应该阻止你的,我不该答应你成立什么血裔工会。呵,我真傻……”

“苏钰那么爱你,那么崇拜你,如果她知道你变成了这样,该怎么办啊,秦泽,我该怎么办啊……”

“王家怕是不会认你这个女婿了。”

“最伤心的也许还是你姐。”

她搂着秦泽,喃喃自语。

“妈妈,我要吃奶,我饿了。”秦泽眨巴着纯真无邪的眼睛。

裴南曼看了看他,又低头看了眼鼓胀胀的胸口。

忽然有种悲伤逆流成河,流到一半,给大坝拦住了。

说完这句话,秦泽双手攀上裴南曼的胸,拉扯她的衣服,想把自己的饭碗从衣服里取出来。

他虽然变成了智障,但底子还在,力量强的惊人,裴南曼毫无还手之力,就被他扒光上身。

三十少妇雪白如玉的身子展露在要吃奶的‘孩子’面前。

“秦泽你……别……不要……嗯,嗯……你听我说,你听妈妈说……”裴南曼一边悲伤,一边无奈,发现自己好难。

‘宝宝’的力气比她大无数倍,不需要经过妈妈的同意,自己就吃起来了。吃的津津有味。

裴南曼扭动身子,双手推拒抵抗。

身上的宝宝吃到一半,突然把她的波西米亚长裙给扒了下来。

嗯?

吃奶为什么要脱裙子?

是本能么。

裴南曼聪明绝顶,立刻察觉出不对劲。

这哪是吃奶,口技娴熟,手法老练,根本就是个经验丰富的渣男。

“秦泽!!”裴南曼怒道。

“妈妈,我肚子好饿。”秦泽抬起头,继续用纯真无邪的眼睛看她。

触上那双干净的眸子,裴南曼差点又心软了。

咬牙切齿:“混球!”

你装,你继续装,老娘不把你阉了,今儿就跟你姓!

双腿微屈,啪一下,撞中要害。

不发动不败金身的前提下,秦泽还是吃不住这种致命一击的,‘哎呦’一声,握着裆翻在床上,疼的龇牙咧嘴。

裴南曼这一下不重,但能让他疼好一会儿了。

“吃奶是吧,吃奶是吧……”怒急攻心的少妇拎起床头柜上的坤包,哗啦啦倒出一大堆东西,里面有一把折刀。

“老娘现在就割了你,然后天天给你吃奶。”

“曼姐曼姐,你别气,我就跟你开个玩笑……卧槽,你真来啊,切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爽的不是你么。”

裴南曼:( *?ω?)?╰ひ╯

“我这东西可不是你一个人的啊,你要切,你问苏钰同不同意。”

裴南曼不理,执拗的要跟秦泽玩命,一脸发狠的模样。

两人纠缠了大半天,少妇率先力竭,衣衫不整的蜷缩在床上喘气。

秦泽挨了几拳,吃了几巴掌,郁闷的去洗手间冲澡。

虽然都是知根知底的关系,但每个女人的性格差别甚大,‘玩弄’的尺度就会不同。

像刚才那样,苏钰会破涕为笑,然后又哇哇大哭,表示自己被吓了一跳。

狐媚子姐姐的话,会一边哭一边跟他拼命,要在黑了心的蛆身上表演手撕鬼子。

王子衿大概会不理他。

裴南曼和她们都不同,她真的恼怒起来,就是那种玩真格的,说剪你的小丁丁,就决不食言。

你就是玩不起……秦泽心里嘀咕。

裴南曼和李市长通电话的时候,他就醒了,以秦泽目前的耳力,李市长的猜测一字不漏的听在耳里。

于是起了玩心,逗一逗裴南曼。

“嘿,原来你才是情根深种的那一个。”秦泽咧了咧嘴。

对于这位身段好,脸蛋俏的成熟少妇,秦泽一直觉得是自己在拱她,少妇半推半就,他才是处在弱势的那个。

得益于裴南曼的架子,给人的感觉就是,反正要找情人,我看你秦泽还顺眼,将就的和你好。

不是说裴南曼不喜欢他,以少妇的身价和段位,如果不是真心喜欢,秦泽爬不上她的床。

就是觉得裴南曼不够爱他,至少和他比起来,少妇付出的感情应该是不如他的。

这一试就试出来了,原来都是傲娇的端着“大姐姐”的架子,心里其实爱的死去活来。

她这般恼怒,恐怕就是因为受到了“公开处刑”,感觉自己颜面尽失。

走出洗手间,大白兔又软又可爱的丰满少妇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床边,俏脸如罩寒霜,都不看秦泽一眼了。

“曼姐,我闹着玩呢,别气别气…”这时候在喊妈妈,就是作死了。

秦泽坐在床沿,用脚碰了碰她的小腿。

“我以后多抽时间回上海陪你。”秦泽说。

裴南曼冷笑道:“你真以为自己是什么香饽饽,我是不是还要回一句‘谢主隆恩’?”

秦泽用身子拱她:“呐,别生气了。”

裴南曼无动于衷。

他又拱了拱:“喂喂,这可不像往常的你啊。”

裴南曼面无表情。

秦泽耸耸肩:“懒得理你,我继续睡了。”

裴南曼咬了咬唇。

“睡觉咯!”

突然,秦泽把被子掀起,盖住亭亭玉立的少妇,两人瞬间在被子里纠缠了起来。

裴南曼正在气头上,哪这么容易让他糊弄过去,虽说不是血裔,但她的格斗术又老练又凌厉,这种翻滚一团的格斗手法也精通。

打着打着,喘气声就传来了,动静稍稍减弱,然后是裴南曼极压抑的呻吟。

再过片刻,波西米亚长裙,悄悄的挤出被子里。

俄顷,激烈的战斗方式就变成了单挑的反复平A。

事后秦泽又睡了一觉,起床已经是晚上七点,裴南曼并没有走,姿态慵懒的坐在客厅的单人沙发,无聊的看酒店自带的杂志读物。

“我肚子饿了。”秦泽揉着脑袋,赤条条的走到客厅。

“我是你妈?”裴南曼没好气道。

肚子饿了关我什么事。

余怒未消,但也不怎么生气了……果然,在感情稳定的情况下,要让一个生气的女人原谅你,最好的办法是睡服她……太粗俗了,读书人的事,不用如此粗俗,是愉悦。

要给她足够的愉悦。

秦泽抓起床头柜上的座机,订了顿丰盛的晚餐犒劳自己。

“晚上再吃一顿鲍鱼,鲍鱼真是个好东西,我喜欢吃,我秦家二公子也喜欢吃。”

回应他的是裴南曼的凶狠一脚。

等洗完澡,重新戴回口罩和墨镜,恰好套房的门铃响起,服务员推着银光闪闪的餐车上来。

服务人员退下后,秦泽和裴南曼相对而坐,品尝美食,期间,皮了好几万的海泽王频频给少妇夹菜。

试图用殷勤打消掉裴女王最后的余怒。

一顿饭吃完,服务人员进来收走残羹剩饭,紧接着,李达罡便登门拜访。

意识到自己即将飞黄腾达的李达罡红光满面,神采飞扬,进门就猛夸戴好口罩和墨镜的秦泽。

姿态摆的极低,言语间,恨不得给他当奴才,效犬马之劳。

“听厨房说您点了菜,我才如释重负,您没事就好。”李达罡小心翼翼的观察秦泽的反应。

奈何他不露本相,看不出异常。

便转头观察裴南曼,这个女人脸色冷漠,气质如霜雪,同样是不露丝毫异样。

秦泽退场后,几个散修势力首领聚在一起,商量接下来的事态发展。

首先,血裔工会的成立对于他们来说,自然是好事儿。

尽管会受到管制,不再像以前一样随心所欲,但能组建起势力的,通常都是比较识时务的血裔,并不会肆无忌惮的做坏事。

血裔工会难道还会比道佛协会更苛刻?

再说,只要能赚钱,被管制又如何。如果不是为了赚钱,谁愿意整天为非作歹?

宝泽集团的存在,已经完全解决了这个本质上的需求。

同时,他们还在讨论另外一件事,也是最重要的事。

那位神秘高手的身体状况。

那场不为人知的战斗发生在神秘高手的识海内,玄诚老道以惨败收场,而神秘高手立刻离开,开房间休息。

有眼力见的人,暗中猜测他也遭受了极强的反噬,毕竟识海是很脆弱的,经不住两股精神力的对轰。

所以,秦泽的真是状态很重要。

如果他废了,血裔工会名存实亡。

‘他看起来没有精神错乱,这就好,这就好……’李达罡这才算真正的如释重负。

“三天后,同样在这里,下午两点,”秦泽道:“召集所有要入会的血裔势力,咱们把工会的制度、结构、主旨等,全部制定下来。”

“就等您这句话了。”李达罡喜上眉梢,犹豫一下:“那个,那个……”

秦泽看了他一眼:“副会长的位置,有一个属于你。”

李达罡狂喜:“一定为工会赴汤蹈火,为会长鞠躬尽瘁。”

后面一句话是对裴南曼说的。

少妇不咸不淡的‘嗯’一声,架子比秦泽还大。

打发走李达罡,秦泽伸着懒腰,挨着她丰满的身段:“接下来怎么说,是在这里住一晚,还是回上海。”

裴南曼看他:“你决定吧。”

秦泽老实巴交的回答:“我要回家陪姐姐。”

“给我滚。”

“嘿,瞧,吃醋了,我逗你玩的,咱们晚上睡这儿,不过再来一发?”

“滚!”

晚上八点,秦泽开车载着裴南曼返回上海。

再来一发什么的,开个玩笑罢了,养精蓄锐,固本培元。甭管是普通人还是血裔,纵欲终归不好。

秦泽感觉冲击顶尖S级,关键就在禁欲这一块,他得用脑子支配腰子,如果让腰子支配了脑子,恐怕踏入顶尖s级的时间会延长。

因为练气是一种能量积累的过程,而泄欲是一种排出能量的过程。

不过他没有回家陪狐媚子,自然上次差点给秦妈撞破好事,狐媚子的胆儿就特小,不怎么敢和他苟合。

晚上陪的是苏钰。

第二天早上,八点,把苏钰送到公司,秦泽立刻拨通裴南曼电话:“我要见李市长。”